微笑着不失方寸地把皇后娘娘赏的那支钗的盒子递给青莲 ,口说:“把它收拾好。”仍是一派雍容持重的风度作派,像是来赔罪的,但是嘴上没有半句赔罪的话。
“辛苦王妃了,王妃今日……比本王预期的还要好。”
言子邑顺着他的话说:“妾身是只是按照‘王爷’的意思‘办差’,再说您演得比我演得好。”
靳则聿在房内走着,似乎在习惯屋内的格局,偶尔细看一些摆件,边说:“啊,王妃的五分委屈恰到好处,本王不及。”
目光随着他的身形,她缓了一口气,道:
“因为我今日那几分委屈是有点真了。”
她也一语双关,靳则聿顿了步子,回转过身。
“那本王可得做些个补偿。”
他五指压在对面方塌中间高起的炕桌上,微靠在上头,看着她道。
补偿么……
言子邑觉得他的一举一动似乎总能在中规中矩和随心所欲之间寻得一种平衡。
脑际里流动着想打破他这种平衡的念头——
只是灵感常常在事后闪现。
兴许是自己的表情过于灵动——
靳则聿捕捉到了。
靳则聿触着炕桌的手一摆,“说吧。”
“上回马车里头王爷答应让我见一见邢督军,还没见着呢!”言子邑抓住这一闪而至的思路。
靳则聿皱眉,收了笑容,像是在认真思忖。
言子邑瞬间龟缩回去,忙给自己觅了一个缘故,“啊,因为听闻邢将军……英雄了得……”
靳则聿,“邢昭‘名闻天下’,倒不见得完全因为他英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