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真是好人!”
靳则聿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问:“‘好’在哪里??”
言子邑缩了一下脑袋。
她想了想,“胸-宽-似-海。”
靳则聿苦笑。
他五指推了那炕桌,倚正了身体,悬着的五指朝下压了一压。
“天色不早了,你先歇息。”
说着往外走,他走得非常慢。
肩膀宽阔,背着手,耳侧微顿。
言子邑能感受到他的余光。
整个屋子在这种余光之下有一种半瑟缩的朦胧。
饱满地蕴藏了一种含蓄,像是箭在弦上的短暂的沉默。
都是成年男女,言子邑潜意识里浮上一种感觉。
这是在等她开口。
应该是她两番婉拒之后,他这么个身份的一种骄矜。
她的脑袋像喝了酒一样混沌,但是心里却有一种想和他这种行为对着干的明晰的反射。
“王爷!”
靳则聿停步,却未回头,仿若是等到了什么的样子。
“天色不早了,让青莲秉着灯给您引路,我们府里带来的灯,那灯罩随着烛炬的热气还能转呢,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