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中那些无法形容的剧痛,抑制剂解决不了。骨凌刀的陪伴也未能奏效。
但蔺寒时的痛苦,却可以刺激她的神经,可以舒缓她的悲痛与苦难。
也许是因为他的精神力力量来源于她,所以他就像她身体中的一部分,注定要替她分担一些折磨和痛苦。
巫萤晚心安理得。
她就那样安静而疯狂地,享受着他歇斯底里的表演。
就像一个正在欣赏艺术品的参观者,不远万里前来,虔诚地感受着,这场在外人看来简直惊悚的新奇体验。
她知道,他此时万分痛苦。
所以她才愈发亢奋。
他的痛苦、难耐、溃不成军,才是她最满意的发/情期味道。
不过是拿枪抵着它而已,蔺寒时这就要发疯了。
要是知道在基地科研所时,它还被她恶趣味地用发带绑了个蝴蝶结,那蔺寒时岂不是要原地吐血了?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巫萤晚便觉得肾上腺素飙升,亢奋到双颊微微泛红。
浴缸的水,已经满到漫出来了,淌到地上,发出一阵哗哗的水声。
时间就像那些连成一线的水柱,缠绵而漫长。
直到被他掐得发不出声音来,巫萤晚才拍拍他的手背,艰难地用嘴型提醒他:“巫、巫萤晚……”
蔺寒时这才从失控中清醒过来,猛然间松开了掐着她的双手。
巫萤晚……
其实从初次和朝微交手起,他就牢牢记着,他不能杀死朝微。只能替她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