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微和巫萤晚契定了同生共死的命契。

她死了,巫萤晚也活不了了。

他根本就拿朝微没办法,每句狠话都是虚张声势。

巨大的失落感和无力感,一瞬间席卷全身,蔺寒时几乎站不稳,半倚在门背上。

巫萤晚大口呼吸几下,状态恢复得很快。

充血的面颊也恢复如初。

而作为施暴者的蔺寒时,看起来,状态比她还糟糕。

刚刚掐着她时还用力到青筋暴起的双手,脱力后却扶着墙在细细颤抖,因用力而凸起的骨节微微泛白。

他身上的浴袍,也在拉扯间散开,露出整片胸膛。

巫萤晚怕他着凉,伸出手,想将他的浴袍拉好。却被他非常无情地推开双手。

蔺寒时没有看她,侧着脸,低垂着眉,肢体语言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逃避倾向。

似乎是怕被她看出自己的脆弱和难以为继,他语速很慢,勉力将一句求饶的话,说得完整和稍有气势:“算我求你,你走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今晚见过你。”

巫萤晚难得地沉默了。

似乎是经历了一番艰难的思想斗争,她才点头答应:“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蔺寒时听得横眉冷竖。

他真想说“你别来了”,但又不敢激怒她,只能用一种商量般的口吻,道:

“朝微,我知道你和巫萤晚已经结成命契,她,不能死……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