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脸一热:“你、你甭跟老子来这套嗷!你到底跟谁一伙儿的?”

“你有没有心?我为你这么生气你还非不叫我生气?”

季春花笑得眼眸弯弯,动人又可爱,拉住他炙热的大手:“你给我摸摸?你摸摸我有没有心?”

“季春花!”段虎直接炸了,面上黑红黑红的,“你再跟老子闹我就真跟你急眼了!”

“好好好,不闹不闹,给你看,给你看总行了吧?”

季春花慢慢吞吞的背过身,“你看吧,真的没事儿,我磕的那棵大树嗯……是棵好树,它只是在我要摔着的时候搂了我一下,”

“要是没有它挡着,我可能就要搂着爸接着往下滚,没准还会伤得更重呢。”

“好家伙,你倒挺会说啊?”段虎嘴角抽搐两下,都要被她无语笑了,“还搂你一下,那树成精了嗷还会搂人?”

“再说这种事儿能比吗?说一千道一万,他要是不瞎犯病非得跑出去,你能追上去?你能伤着?”

季春花不接话,软乎乎的问:“你瞅见了没,瞅见包了吗?”

“是不是个好小的包?大夫说只是稍微破了点皮,给我涂药了,他说这么小的伤口捂着不如露着好,别沾水就成,有几天就好了。”

“……确实是不大,瞅着倒也不严重。”段虎蹙紧眉,硬邦邦的道:“但那也只能说是你运气好,老子也不能不怪他,也不能不跟你生气了。”

季春花继续问:“胎记呢?我的胎记磕坏了吗?”

段虎嗤道:“你他娘天天到底都是啥重点?这时候你还惦记那胎记干鸡毛啊?”

季春花认真回答:“因为它很重要,我希望我能一直带着它,等到再投胎的时候也带着它,这样你一看见就会想起我、认出我,无论啥时候,咱俩都能找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