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真真实实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嘴惊得张着,眼也瞪得老大,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从头到脚都在震颤着发麻。
脑瓜子里也是滋滋的,像是坏了、转不动了,一片空白。
渐渐的,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哆嗦着手去扳她的身子,季春花也安安静静的顺着力道转了过来。
她湿红着眼,乐着伸手摸他的眼:“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谎是啥?”
“就是段虎不爱哭。”
段虎说不出话,短短两天的工夫,这么些大事儿都赶在一块儿了。
这两天以来,他的这颗心被接二连三的喜跟惊扯得拽得都快裂开八瓣了,如今刚要稍微缓一缓,又听见她说了这么句话。
他又想生气,又想哭,又想笑,在错综复杂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动容中带着咸涩的眼泪一下一下的亲她。
一下很轻很小心,一下又突然失控般的重。
季春花猛地伸直双臂,贼使劲贼使劲地搂住他的脖子去回应,半拉身子都悬起来,“虎子,虎子哥……”
她叫着他,跟他一样失控的颤抖。
再后来,季春花忍不住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两个好像都变成了动物。
只会发出喘息声跟低吟声,只会互相舔舐和啃咬。
她想她再也不会说段虎是个野蛮又粗鲁的人了,因为她好像也没有多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