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言转着手中的一块墨,问道,“你行贿的黄金,都是从哪里来的?”
汴州知府吞了吞口水,“我……家里有一点小生意,然后……然后就是平时有商户逢年过节客气客气。”
江谨言哦了一声,“就没有搜刮过民脂民膏?”
知府再三发誓,“我用我的脑袋发誓,我绝对没有搜关过任何民脂民膏,我在汴州当知府的这几年兢兢业业,爱民如子,甚至赶上灾荒年,还会自己卖粮放给他们,天地良心。”
江谨言抬手。
身后立刻有人递上了一纸诉状。
他看着知府,“我得到的消息却不是如此,乾德三年,旱灾蝗灾接踵而至,粮食价格上涨,却也是一斗难求,在这个节骨眼,你利用权势压迫商户按照原价收购了粮食,再将价钱上涨至数十倍,进行售卖,导致当年多人饿死。”
“我……”
“是否属实?”
“那……那都是我家里人干的,我不知情,真的不知情的。”
“好,再一件,兴修堤坝数百成千人死于非命,朝廷当时收到了上报,即刻从国库拨去了抚慰金,这笔钱款是到了你的知府,由你分派下去各家各户,可是陈阿旦说,他们没有一户人家得到过抚慰金,你又作何解释?”
“这……这件事情我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始至终我都把它交给了我的师爷,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真不知情,都是师爷做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