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考生,暂且分开他们,你们十二个时辰轮流去审,要让他们脑子里面的那跟弦始终如一的绷紧,我们就擎等着他们自己崩断的那一天。

另外,沈大人到了以后直接让他去大牢里面找我,记录在册的几个兄弟,确保他们一天无事,今日一整天,肯定是整日呆在牢房了,我不想看到中间换人记录。

另外,你带人去进行一对一配对,撬开了他们的口,保证他们的证词和之前告御状的证词一样,就放人回家,挨个挨个的配,不要一股脑一齐来,还有,昨日派出去的那几个兄弟今日依旧给我盯死了曹骏和威宁侯府的人。”

“是,大人!”

江谨言想了想,确定没什么要交代的了,“暂且这样,你去办吧。”

“是!”

江谨言直接走去了大牢。

去见了汴州知府。

这位知府二话没说,看见牢里形形色色的刑具,当时就吓尿了,经过排查,这人不只是监修堤坝贪污受贿的官员之一,还是当初科举考试买题目的当事人之一。

进行了两鞭子的鞭刑,就受不住了,将自己如何贪污受贿,如何重金贿赂威宁候,如何和威宁候一起强迫手下人买到了粗制滥造的便宜材料,如何处理死于堤坝下的人们的亲人家属,原原本本的道了来。

招了,倒是也没完全招。

“我第一次去送了一千两白银,侯爷没有收,脸色还不好,起初我还以为侯爷是不屑于干这种贪赃枉法之事,我心里还怕得很,唯恐被告发,接连三夜没睡好觉。”

“第二次送去了万两黄金,侯爷就收了,侯爷的心情就和上次不同了,甚至还与我称兄道弟,我鬼迷了心窍,自以为有面子,后面又接二连三的送去了前前后后总共五十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