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置外室的;还有的小贪小污或者自己另外搞了一摊子,已经不那么尽心在商行这边;还有的干脆挖起了商行的墙角,这边知道了商行收货的地方和价格,暗示卖山货的人等一等在出手,随后就让自己人加点钱过来收。

朱令仪这几年确实业务大了,没法跟得那么细了,要说一点问题没有也不可能,但是,下面一片筛子眼儿,也够她气得喝一壶的。

陈济和魏无涯,谢耘等人都被她骂了一通不说,被挂在上面苦熬了一个时辰,别人还好,谢耘是个文人,真是第1回 挂这么高,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这番大事儿,京城不少人都听说了,甚至看到了。

谢耘一回到家就被叫到书房去了,过了一个来时辰才回到自己房里。

媳妇早听闻了,又是心疼又是庆幸,哭道:“这可真是个大魔头,谁家当差还要被挂起来数落啊?”

又见谢耘脸色不好,赶紧安排道:“爷快去洗漱,回来好压压惊,我给爷请了大夫一会儿就到。”

“哪就至于如此了?”谢耘还不大高兴。

“怎么不至于,爷是使笔杆子的,跟他们这些拿刀的能一样么?万一晚上烧起来就不好了。”

别说,谢耘夜里果然做了梦,梦见自己被挂在更高的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想下下不来,干着急。

“爷,爷醒醒,喝药了。”果然是有点发烧,好在不严重。

谢耘喝了药,歇了一晚上,第二天虽然有些萎靡,到底还是坚持去上差了。

御书房里

皇帝陛下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