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年,你在莱荣收了太莱布庄老板的庶女做外室,如今也是有儿有女;
还有今年初,你在京城南大街的柳树巷。。。。。。”
“别,别说了,大、大东家~”张松只觉得此时此刻高处不胜寒,整个人都不由地打起哆嗦。
朱令仪无聊地甩着手里的鞭子,盯着他道:“你要是想走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张松快哭了,“大东家,我真、真没想,我就是。。。。。。”
“你就是不把我的规矩放在眼里了,对不对?”
朱令仪嗤笑一声,“可我的规矩就是这样,不管你看不看得上眼,不管你是谁。”
张松沉默了片刻,抹一把脸,沉声道:“大东家宽宥,我、我自己走就是。”
“啧啧,都说男人没良心,我还不信,你们听听,是不是好像我逼的是似的?知道的,你犯了我的规矩,自请离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功高盖主,我容不下谁了呢~啧啧。
也罢,你们来的时候,各个都签了协议书的,上面有附加的条例,就是我的规矩,你若是忘记了,我让人给你念一念,免得你觉得冤屈。”
朱令仪一招手,一个文书就拿着一张泛旧的文书一路小跑过来,没等朱令仪说什么,就扯着嗓子大声宣读了起来。
正是他们这些退役后的人安置到她的商行时签的一份附加文书,除了十条必须遵守的规矩外,每一条后面都是处罚方法:一概是踢出去!
什么是踢出去?就是开除,还没有任何补偿,如果影响到商行利益还要追究!
这次被踢出去的不止张松一个。
光是老人儿里头就有四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