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她的商行铁桶似得,看来啊,也一样嘛。”

傅瑾扯扯嘴角,您这幸灾乐祸的样子,是不是太明显了些?

“唉,到底是咱们内卫出去的人,以前人是残了,但心是好的,不枉咱们费心给他们安置一番,现在人是发财了,心也变成色了。”

皇帝陛下摆摆手,“你也去看一看,咱内卫可不能容下这样的人。”

“喏!”

傅瑾神色一正,沉声应下。

魏琳琅姐弟很不走运,跟着爹爹来商行溜达,结果碰上娘发了大火,不但爹被娘挂上杆子去反省,两个崽崽也没落下,一道被挂爹爹边上跟着反省了。

具体反省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反省就对了。

他们俩在家也经常被爹娘挂杆子上练功的,倒是不害怕,可是谢伯伯好像很怕呀,都流汗啦。

可是她们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安慰啊,只能晃悠着看看这个,再瞅瞅那个,当陪着爹反省了呗。

整个商行连续好几天都低气压状态。

这件事也确实让朱令仪觉得对下面太宽松了,事业是越来越大,却不能越来越松散,不然早晚内耗掉。

她暗自叹息,不是当老板的心狠不讲人情,这都是现实磨出来的,你若是一时松了,下面会有一百个,一千个人等着把你的产业蚕食了。

在大裕朝,平头百姓还罢了,朝廷里的官员置外室那是违反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