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所有高管都从外地招了回来,人一到齐,二话不说,唰唰唰,全都挂到新建的商行后院练功杆子上去,连魏无涯和陈济也不例外。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跟着我日子久了,觉得自己劳苦功高是不是?觉得我不能拿你们怎么样是不是?”
她清喝一声,“觉得我的规矩就是个屁,是不是!?”
她声音不大却轻易穿破云霄,炸裂在每个人耳边,如雷霆一般。
“现在,你们是历练出来了,离开我这里,外头有都是人,拿着大把的银子请你们过去,是不是?
现在,我数三个数,看不上我这仨瓜俩枣,不愿意遵守我这规矩的,自己吱声,我放你下来去另谋高就,自起炉灶也行,三个到了,要是不吱声,就别怪我用自己的规矩处置你了。”
“三、二、一!”
竟然没一个人吱声,张松也咬牙没吱声。
朱令仪更生气了。
要是他做了肯跳出来,不管对错也算是本事,现在缩在哪儿,算什么?
以为他不出来,她就给面子不挑破吗?
“张松!”
朱大东家的声音平淡甚至有些过于平静,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样反而最是气狠了。
“大、大东家~”张松被这平静的声音压迫的冷汗涔涔,因为紧张,挂在杆子上不由轻颤,使得整个人在哪儿打起转儿来。
“三年前,你在漳州临江县和给站点做饭的寡妇家的女儿好上了,安置在后街的一处桂花小院里,儿子都两岁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