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朱令仪见多了给高管股份,最后被反噬把创始人踢出去的例子,坚决不肯把任何产业股份化,只怕他们这些拿原始股的高管已经富甲一方了。

按说,他们这些人应该足够珍惜现在的日子,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令人遗憾的是,张松算其中一个。

张松实际上是跟魏无涯同一批加入商行的人,跟着打外围,后来更是把邮递业务开展了起来,除了前几年开拓起来有些慢,后面业务突然爆发,也很是让他风光了一把。

原本这样的好日子应该珍惜,但是,就像时间久了,日历总会泛黄一样,人有时候也会慢慢变得忘记过去。

张松常在外面跑,人年轻,钱也挣得多,地位也高了,渐渐那点残疾已经早被人忽略掉了,真的,只要钱足够都,什么缺点都能弥补的。

朱令仪第一次听说他在外面置了外室的时候,还是听村里老七和小八几个私下跟她说的。

这些年,真正交心的人还是最早的那些,可以什么话都说,不用顾忌身份啥的。

老七道:“我也是听二姐夫说的,他跟张哥跑过一阵邮递,你也知道他这人最看不得这些,就跟我叨叨了,挺看不上张哥这样的。

他来想跟张哥说说来着,可张哥早不像以前了,现在咱们这些杂工跟他说话他倒不会不搭茬,就是‘嗯嗯,啊啊’,挺没意思的。”

不过到底对邮递和商行名声不好,别人不说,他们这些村里的人不能不跟大东家点一点。

朱令仪早就立过规矩的,早前车队出发都要背一遍,看来后期她不能每支车队每次出发都跟着,渐渐地,这些规定就成了给她专门演练的了吧?

朱令仪特地问魏无涯知道不知道这回事。

魏无涯沉默片刻,道:“听到一些风声,总归没闹到明面上。”

他要是插手了,好像排除兄弟似得。

朱令仪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