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令仪来了兴致,“来来,说说什么情况。”

她伸脚勾过来一把椅子,让沈吉坐着说,还招呼衙差泡壶茶来。

沈吉:要不要来把瓜子啊?当听说书呢?

只可惜,他没那个胆子怼。

他矜持道:“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沈吉:怼不过人家,只得妥协。

“好吧,总而言之,就是这家伙不做人。

本来他和曾经的伙伴都是被人从小收养的孤儿,培养成杀手。

但,当初都说好了出道后只效力十年,十年期满就带着身家金盆洗手,从此相忘于江湖。

原主人算是说话算话,凡事到了十年都给放人了。

但是,这有这么个家伙,他比前头的人略晚了两年出道,看着别人都一个个金子银子的一大包扛着离开了,就惦记上了人家的身家。

趁着做任务,寻摸到人家落脚之地,不但偷财物,被发现了还害了对方的家人性命。”

朱令仪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这里的江湖规矩是什么,但,有道是一口唾沫一个丁,不论在哪儿混,有些最基本的东西是一样的,比如:祸不及家人。

这家伙显然是坏了规矩。

“所以,追杀他的不是对方的人,而是他的主人?”

沈吉摇头笑道:“这回你可猜错啦。只能说是曾经的主家。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干出那样的事儿自己也知道不好,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单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