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飞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就是单方面拆伙了呗。”朱令仪心话,这有啥不知道的。

在她们曾经的曜日基地也不是没有过,但结果大多不怎么理想。

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团体再拉胯只要有个好领队也不至于太差。

“所以,现在来的人是清理门户的。”

“啪、啪!”朱令仪鼓掌,“这样的人是该清理掉。”

“既然如此,我看也不必打打杀杀,我看不如商量下,跟他们说,等到咱们进京交接完了,随他们爱宰宰,爱杀杀,你看怎么样?同意的话,就放了那俩。”

沈吉:还能这样?

他摸着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子,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哈。

就,主打一个灵活呀。

不过,他商量道:“您看,我这份量有点不够,能不能麻烦您出面?”

朱令仪看他眼下都青了一圈,明显是睡眠不足,倒不介意出这点力,“行吧,你们安排好继续轮着值宿,我去跟那两个说说。”

一个衙差打着火把在前头引路,朱令仪来到关人的“小黑屋”。

说是小黑屋,其实是个四面漏风的柴房。

衙差带着火把进来,里头的两个倒霉蛋顿时闭上眼睛,半天才睁开。

朱令仪知道,这是眩光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

朱令仪就着火把的光仔细打量这两个白衣人。

这一打量,她才发现,果然,这两人的白衣其实跟另外几个的还是有些不大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