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道雪亮的光一闪而过,他虽然没有朝外看,但屋子里仍然被映照了一下。
现在听到指令,带着手下没有值夜的衙差出来,看到院子里和屋顶的情形,不由对视一眼,幸亏没有擅做主张,
不然,眼睛被照瞎的就有他们一份了。
虽然好奇那是什么光,但没人敢问。
沈吉:别看我,我也不敢问好不好。
除了沈吉的人,其他人该换班的换班,该睡觉的睡觉,他们早学会了没自己的事儿就不掺和,大不了明天路上打听。
沈吉数了数,朝朱令仪道:“一共五个。”
朱令仪下巴朝屋后一扬,“后面还有两个。”
一共捆了七个白衣人,都被丢进了驿站的大厅。
此时,屋子里点着火把,照的通亮。
驿站的主事已经放弃治疗,只要不把屋子烧了,爱咋咋地吧。管又不敢管,问也不敢问,还不如装死。
一个衙差啧啧有声地围观道:“黑衣人见得多了,这白衣人还是第一遭。”
另一个也稀奇地打量道:“还真是活久见,”然后朝坐在上首的朱令仪恭维道,“还是跟着朱大侠长见识。”
“问问吧,早完事儿还能接着睡一觉。”
朱令仪把这脏活交给沈吉,反正十有八九是他的人犯引来的,这活儿正该他干。
不过她暂时也不能睡,看场子压阵脚还得是她。
沈吉比她想象的简单粗暴,直接让人把这七个白衣人的“白衣”给扒了下来。
穿白衣是为了在雪夜里方便隐藏,连头脸都用白面巾遮着,换成他,也许能拿下几个白衣人,但如果有人屏住呼吸藏身在雪里,他怕是也发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