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随着话落看向纪暮额头,心里叹气。
夭寿了,这怎么看着还严重了,金疙瘩快碎了。
他也想劝纪暮去医院,还没开口,却见酒吧门口冒出一个人,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司逐行,你大爷的,打人后跑得干脆利落,老子还以为你被打死了,差点没报警。”
司逐行白了两眼:“你好意思说,上厕所半个小时,我以为你死里面了。”
小嘴毒的。
司逐行用没受伤的手扯过男子,让他的脸面对着纪暮和吴玉,介绍道:“这是萧帆,我朋友,见笑了。”
看着司逐行笑得一脸温良,萧帆的眼珠子瞪大,这厮难得露出这副模样。
对面俩人点头问好。
萧帆连忙陪笑。
司逐行和萧帆年岁相同,家境相仿,自小关系极好。因着司逐行,上辈子纪暮认识萧帆,但说不上熟。
纪暮至今还记得司逐行的葬礼上,萧帆愤怒揪着他的衣领嘶吼:“纪暮,阿行帮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能好好护着他,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这话后来的纪暮也想了很多次,也许司逐行不该认识他。
他那样的人生,一直烂着也好,何苦搭上司逐行。
夜色浓稠,宁城入秋寒凉,夜晚更甚。一阵风吹过,纪暮感觉额头隐隐作痛。看着还在调侃的俩人,他望向吴玉。
吴玉心领会神:“二位,夜深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