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逐行听了,坚持送纪暮去医院,被纪暮婉拒。
回去的路上,见纪暮安静坐在后座上,吴玉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第二天,睡了一觉的纪暮身体恢复不少。
以往纪暮习惯六点起床,见窗外依旧一片漆黑,想到今日是周末索性窝着没起。
可能是昨日见到司逐行,曾经以为已经遗忘了的记忆,突然浮光掠影般出现在脑海。
纪暮第一次见到司逐行,是在观益公司年会上,彼时司逐行态度紧绷,故作轻松却掩不住下意识地慌乱。
“纪总,我叫司逐行,是华酌集团的新总裁,方便和您聊一下吗?”
纪暮看着司逐行急切带着恳求的眼神,回道:“方便,冒昧问一句,你是司家什么人?”华酌作为宁城数一数二的企业,创始人司瑛和大儿子司定渊都是人口皆碑的人物,纪暮也得幸见过几次,眼前男子倒是与那二人有几分相似,但此前确实没见过。
纪暮声音温和,姿态谦逊有礼,司逐行听闻恍惚一瞬,随即笑道:“那是家父家兄,以前得他们庇护,最近才开始接手集团企业,您不认识我也正常。”
听他这么一说,纪暮想起司家那对精彩绝艳的父子好像不久前因意外去世。司家人低调,并未大张旗鼓举行哀悼,相关消息也被警方封锁,纪暮虽说得幸远远见过司家那二位,但往日并无交集,因而没多关注。看来眼前这位司二公子是突然遭逢变故继承家业,急需成绩在公司站稳脚跟。
纪暮了然,没有怜悯也没有轻慢,从侍者处接过两杯温水,一杯递给司逐行:“抱歉,节哀。我最近胃不好,不介意的话,陪我喝杯温水可以吗?我猜司总几分钟应该讲不完。”
纪暮早就发现司逐行一晚上在和各行业大佬敬酒聊天,这么久了还不醉,倒是个能喝的,但再喝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司逐行接过温水:“谢纪总,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