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明亮,司逐行明媚张扬、盛气凌人的模样落入纪暮眼里,与印象里在商场上精于算计,下班后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好友好似两个人。
纪暮第一次看见这么年轻的司逐行。
“我叫纪暮,很荣幸认识你。”声音低沉,眸子温和。
司逐行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内搭上衣,见他不自然垂着手,纪暮正欲握手而伸出的右手一顿,转而探向司逐行垂着的衣袖。
微凉,湿濡。
收手摊开,红色血迹黏在修长指尖。
“你受伤了。”纪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一边卷起司逐行的衣袖,一边吩咐:“吴玉,辛苦跑一趟我车上,后座有干净的水和白色袋子,尽快拿过来。”
吴玉应声而去。
司逐行看着脸色苍白,额头缝合线渗出红丝的男人,不是很明白他那么紧张的缘故,比起自己的伤,司逐行更担心眼前的人。
“纪先生,我没事,倒是你这额头······”
纪暮刚想回答,吴玉拿着水和袋子正好跑过来。
纪暮接过,动作熟练,快速给司逐行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这袋子里是昨天纪暮从医院开的药,反正都是外伤,想着大差不差就先用着了。
司逐行觉得纪暮这人真的怪,这世上真的有烂好人?还被他碰上了?
“纪先生,要不我还是先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你额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