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的一点私心。
盼着自己身死道陨之后,从尸身血海里抱出来的小徒弟仍能干干净净地过一辈子,不必知晓师徒之间的龌龊,更不必被前尘往事纠葛——
偏偏邵逾白不肯放手。
于是断线重续,姻缘再结。
……
夜幕覆盖下,穆神洲缓缓下起一场细密的雨。
山顶三间竹舍,只有一间透出隐约的微光,雨声缠绵中,有更细微暧昧的声响,湿润地潜入雨夜。
竹塌本该冰凉硌人,可余逢春躺上去的时候,却只觉得软绵暖和,像是要陷进去。
湿润的亲吻顺着唇角一路向下,点在每一处让他想要蜷曲躲避的地方,想躲又被强行止住,只能敞开着身体忍耐等待。
“师尊……”
有亲昵的呢喃在耳边响起,伴随着炽热的呼吸,比亲吻更难耐,余逢春不受控制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承受不住的求饶,又仿佛是在等待什么。
身上人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有欲望在翻涌。
梦中的婚礼不算。
今天才是他们的大婚之夜。
……
……
……
雨夜之后,穆神洲山顶一片清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