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忍不住伸手点了四娘的睡穴,准备将裹身的氅衣披在四娘身上。
却发现女儿身上早就披着一件墨狐斗篷。
他满意的点头,收回自己的氅衣。
“王爷,您和四娘是不是吵架了?”
“四娘脾气率直,请王爷多担待,若实在容不下她,求您将她还给微臣,微臣父女二人定不会再妄图攀附雍王府,求您善待她,您让微臣做什么都成。”
吕观稼深知雍亲王并非如面上这般良善可亲,否则也轮不到他当储君。
“岳丈,我此生绝不会放开她的手,只是,她因旁人对我生出嫌弃,且愈演愈烈。”
“我已无计可施。”胤禛失落至极。
这几个月,他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却依旧无法让她恢复热恋之时的情愫。
吕观稼刹住脚步:“四娘的脾气与她母亲一样执拗,很难被打动,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王爷既不舍得放弃她,就需想尽办法抓紧她的手。”
胤禛心中苦涩溢于言表,那暗七用死挑拨她与他之间的关系,他已百口莫辩。
此时胤禛失落至极,从未料到,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仍是微不足道,岌岌可危,无关紧要到随时都会被她毫不犹豫的抛弃。
眼看雍亲王背着女儿往门外走去,吕观稼眼疾手快将女儿夺回来。
“王爷,四娘看上去身心俱疲,您就让她在娘家歇息吧。反正微臣府邸内外都是您的势力,您还怕四娘失踪不成?”
吕观稼忍不住挑破雍亲王的心思,这些年来,雍亲王的势力早就无孔不入的渗透进吕家,渗透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