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观稼此刻听到女儿还在维护雍亲王,愈发寝食难安。

“女儿,无论今后发生何事,你都需告诉爹爹,爹爹哪怕还有一口气苟延残喘,也会护你周全。”

“爹爹,你需照顾好我娘,也照顾你好自己。”吕云黛垂首敛去悲戚。

“女儿,到底出何事了?你今日的情绪不对。”

从女儿出现在他面前,吕观稼就敏锐察觉到四娘的情绪不对劲。

“没,只是觉得对不起爹娘,这些年来只顾忙着琐事,都不曾多为二老敬孝。女儿不孝。”

“爹爹,女儿不孝。”

吕云黛哽咽的抓住爹爹的手,含泪将爹爹的手背贴在额间,泣不成声。

“爹,我很困,让我歇歇可好。”吕云黛疲惫的揉着眉心,就像小时候那般,趴在爹爹肩头沉睡。

“好,睡吧,小珍珠。”吕观稼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口中喃喃着哄睡孩子的民谣。

他走出书房,在庭院廊下缓缓前行,让孩子趴在他后背歇息。

四娘小时候每逢生病哭闹不休,最喜欢趴在他后背上,让他背着她,在庭院里遛弯,一背就是一整晚。

而樱娘则会跟在父女二人身侧,为他们摇扇纳凉,或取暖炉取暖。

可今日才勉强走出百步,忽而身后一轻,吕观稼愕然转身,竟看见女儿被雍亲王背在了身后。

吕观稼沉默

片刻,接过苏太监手里的暖炉,紧紧跟在女儿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