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多得是雍亲王的暗探。
若非吕家依附雍亲王,他吕观稼的女儿更是与雍亲王纠缠不清,他早就将那些讨厌的势力逐出吕家。
“岳丈。”胤禛沉吟不语,忽而沉声道:“瞬安颜没死。”
吕观稼顿时满眼惊恐。
他冷汗涔涔祈求道:“王爷,微臣觉得您的势力还不够多,可多在我府邸安插些人手。”
“方才岳丈大人还豪言壮语,嫌弃本王安插人手。”胤禛委屈的阴阳怪气。
“哎,其实微臣还想到好几个能打动四娘的巧思。”
“岳丈,请您不吝赐教。”
“哎呀,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
“老泰山,求您了”
“好女怕缠郎,你缠着她就对了。”
说话间,吕观稼猛然发现不对劲,他竟被狡猾的雍亲王带到了后门马车边。
“岳丈,告辞。”
“哼。”吕观稼眼睁睁看着雍亲王将女儿抱走。
吕云黛苏醒之时,发现自己竟躺在熟悉的温暖怀抱。
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她闭着眼睛吻他的脸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男人已然亲昵的缠上身。
“爷。”吕云黛闭着眼睛,缓缓开口。
“你可曾对我有致命的欺瞒?”
“你想问什么?”胤禛敏锐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失落。
“关于血滴子。”吕云黛始终闭着眼,就怕被他读懂她的眼神。
他最会算计揣测人心,她在他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呵,血滴子是你亲手淬炼的势力,你倒是来问爷?”胤禛不知为何她会问血滴子,毕竟血滴子早就替换掉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