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惊得收回手,却被他吻住唇瓣。

熟悉的苦涩药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他竟服了避子药,他来真的啊?!

吕云黛吓得伸手推他的肩膀,猝不及防间,熟悉的胀涩感传来。

她气得咬他的唇,唇齿间溢出血腥气息。

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仍是不要命的与她唇齿纠缠。

她急的拢紧,他压抑的闷哼传来。

“很疼,吕芸黛,你想谋杀亲夫?”

“王爷就不怕奴才有脏病吗?”吕云黛恐吓道。

“无妨,那爷就与你一起死,生同衿死同穴,卿卿放松些”

听到卿卿,吕云黛鼻子发酸,卿卿是夫妻间亲昵的称呼,她许久都没听见他如此温柔缱绻的唤卿卿了。

绷紧的身子下意识放软,她下意识想抱他,却想起他嫌恶的眼神,顿时如鲠在喉,眼泪不争气的簌簌落下。

“你是嫌弃我的,我都知道。你把我做的蟒袍还给我,我就原谅你。”吕云黛推开他的怀抱。

“蟒袍在,只是”胤禛愧疚不已:“只是烧坏了。”

那日,他让苏培盛处理蟒袍,话说出口,就后悔莫及,他唾弃自己可耻的为了男人的尊严而辜负她。

蟒袍被他从火堆中夺回之时,被烧掉一只袖子,担心她知道会伤心,他将蟒袍藏在了书房暗格里。

“哦,勉强原谅你一分,爷若亲自将蟒袍缝补好,我还能原谅爷两分。”

吕云黛继续拷问他:“北巡之时,爷到底是真忙还是不想见我?”

她盯着四爷的眼睛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