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不知被他灌下什么药,成日里昏昏沉沉睡着,吃饭洗澡都是他在伺候,他俨然将她当成猪养了。
咿好气,肚子上怎么有一圈软肉。
吕云黛懊恼捏着腰间软肉,羞耻扯过薄被遮住身子。
掌心一松,男人果然松开了手。
她心下一沉,垂眸压下眼底万念俱灰的痛,转身躺下。
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响,吕云黛苦笑,他这是嫌恶的连她触碰过的衣衫都不要了吗?
此时她忽然想起,去年四爷新做的那身蟒袍不见了,那件蟒袍是她亲自挑选的料子,缝的里衬。
那日,他端来避子汤之时,穿的就是那身蟒袍。
不用猜就知道那件蟒袍毁掉了。
他的眼中从来容不得沙子和污秽。
她咬着被角忍泪,忽地后背一暖,滚烫的肌肤贴近。
吕云黛惊的转过身,撞进男人坚实的胸膛。
他到底要做甚?她愈发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没有嫌弃之意,我发誓,吕芸黛,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有多疯狂的想要你。”
吕云黛被他这番话气笑:“怎么?王爷是觉得被奴才戳中心思,恼羞成怒,故而捏着鼻子与奴才欢好,以此来羞辱奴才狗眼看人低?”
“您不必如此委曲求全,奴才道歉就是了。”
他现在这般违心的亲昵,简直在侮辱她的人格。
吕云黛伸手推开他压下的肩,忽而掌心发烫,他竟吻她的掌心,她吓得握拳,他炙烈的吻落在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