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即便他再抽不开身,日日都会来见她一面,从未如北巡那般,数日都不来瞧她。

胤禛坦然以对:“是爷的错,爷日日都在十丈外陪你,你用膳,爷亦用膳,你就寝,爷陪你就寝。”

“若非你故意将吕家死士替换掉血滴子,爷日日还能知道你在做甚,吃过什么,睡的可好,与谁说话,都说些什么。”

“没有不想见你,很想。”

胤禛抓住她的手,连扇他的脸颊好巴掌。

“那日忍不住煎熬,想见你,却发生太子被废一事。”

“爷虽恼怒,但更担心连累你,不知汗阿玛是否会降罪,想着疏远你些,免得爷若被汗阿玛降罪赐死,你会为我伤心难过。”

“倒是爷多虑了,爷若死了,你该高兴才对。”

“对不起”

男人俯身吻她的眼泪,吕云黛咬唇,闭眼不去看他,就怕再从他的眼神中读出嫌恶的意味。

原来他是担心她会为他的死而难过,他这人内敛至极,甚至不止如何表达出情绪来,闷葫芦似的,总让她猜不透。

吕云黛主动抱紧他,狂乱的吻压下,他真的疯了。

竟在发狠的吻她的身子,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就像凶兽在宣誓领地似的,标记每一寸肌肤。

她不免悲从中来,她属于他,但他却不会是她一个人的,明知爱到最后要分离,她却仍是清醒地沉沦。

此时她忽然很想问一个强压在心底许多年的问题。

“我们可不可以一辈子?”这个问题很羞耻,她曾经问过一次,他的回答是不知道。

很伤人,却很诚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