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云黛很累,着实不想应酬他,明日再说吧,明日一定好好敷衍他。

她正昏昏沉沉之时,怀中小阿哥竟又开始哭泣,一睁眼,她竟看见四爷站在床边,俯身抱起小阿哥温柔哄着。

“乳母何在?带小阿哥用膳。”男人温声细语,安抚小阿哥。

两个乳母推门而入,将小阿哥抱下去哺乳。

此时屋内只剩下吕云黛和四爷二人,她惊异盯着四爷。

门窗紧闭,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吕云黛愈发笃定,王府里定有不为人知的密道。

她太困了,不想再管闲杂人等,她扯过锦被,转身用后背对着他。

倏地,后背一暖,她被拽入熟悉的怀抱。

吕云黛冷笑:“王爷,奴才到如今才想起来,您那时对奴才是嫌弃的态度,甚至嫌恶的对奴才避而不见,怎么?如今不觉得奴才肮脏了?”

吕云黛猜到为何他会质疑她的孩子,可他明明知道她身不由己,她会失去意识,变成瞬安颜的玩物。

难怪那日,他给她送避子汤之时,是那副鬼表情,亏她还以为他宿醉未醒。

难怪他那几个月对她避而不见。

难怪他笃定孩子父不详。

罢了,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脏,小命捏在旁人手里的玩物而已,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吕云黛苦笑忍泪。

“罢了,奴才也不能怪王爷,毕竟奴才什么也不是,王爷没有义务保护奴才。”

“这些年风刀雨血都熬过来了,是奴才自己愚蠢,想要依赖王爷。”

“今后不会了。”

“王爷,奴才也许不止伺候过瞬安颜一个男人,瞬安颜极为淫。乱,甚至喜欢用貌美的女暗卫招待贵客,谁知道奴才都伺候过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