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胤禛茫然。

“说是康熙爷看了您为太子求情的折子,龙颜大怒。”苏培盛战战兢兢说道。

送到御前的奏疏从来都是柴玉在负责,可昨晚王爷并未写下奏疏。

但御前的奴才却一口咬定是柴玉送的奏疏,显然王爷被人给算计了。

奇怪的是为何御前的奴才敢将那奏疏呈给万岁爷,他们不辨别真伪吗?

苏培盛不敢细想,王爷的私章并非王爷独有,还有六子!该死的六子到底做了什么!

苏培盛战战兢兢,怀疑六子又被佟家利用,说不定不知道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

胤禛头疼扶额:“去把印章取回,将她软禁。”

他忧心忡忡赶往御帐,屈辱的跪在御帐前。

此时身侧传来脚步声,却见十三弟匆匆赶来。

“汗阿玛,儿臣来替太子哥求情。”

胤祥捧着求情奏疏,曲膝跪在四哥身侧。

直郡王领着诸皇子前来陈述太子斑斑劣迹,众人皆是鄙夷的看向跪在御帐前的老四和老十三。

说好的抱团将太子拽下储君之位,他二人中邪了不成?如今太子大势已去,他们到底在犯什么蠢。

御帐内,康熙帝满脸怒容,听着诸皇子陈述胤礽这些年来的狂悖之举。

他的目光落于跪在帐门外的四子和十三子。

“都下去吧,太子弑逆,实难承宗庙社稷重任,传朕旨意,废黜胤礽太子之位,将二阿哥圈禁于咸安宫内思过,任何人不得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