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疲累挥手,将诸皇子赶出御帐。

除了四子和十三子,没有人将胤礽当成亲兄弟,他们只将胤礽当成阻碍他们夺嫡的太子。

连兄弟手足都不顾及的畜生,不配为储君。

原本他在老大、太子、老四、老八之间犹疑不决,今日彻底下了决断。

康熙帝捻起四子为废太子求情的奏疏,四子甚至急迫的等不到墨迹晾干,就连夜将奏疏送来。

康熙帝低头压下笑意,绷起脸,将四子和十三子的奏疏捻在手中,踱步走到跪地的二人面前。

“愚蠢!胤礽平日里没少苛待你们,为何要求情?”

胤禛压下心底狂怒,诚挚回答:“回汗阿玛,儿臣只是来为二哥求情的,而非为太子求情,求汗阿玛饶恕二哥。二哥对汗阿玛至孝,绝不可能做出弑君逆行。”

十三阿哥眨眨眼,也跟着四哥匍匐在地:“回汗阿玛,二哥许是有难言之隐或被奸佞蛊惑,儿臣不信二哥会伤害汗阿玛。”

康熙帝忽而低低冷笑起来,扬手将奏疏砸在兄弟二人的脸上。

“是非不分,愚蠢至极,立即与胤礽一道滚回京城思过。”

胤禛被奏疏砸中额头,愤恨抓紧奏疏,匍匐在地。

他压着怒火回到账内,摊开奏疏,洋洋洒洒的呈情之词溢于言表。

他的目光死死剜向奏疏上的私章,冷笑着将奏疏撕碎。

“爷,六子来了。”

“让她进来!”

胤禛想听她解释,她一定是被瞬安颜控制,才会做出此等狂悖的举动。

吕云黛忐忑来到四爷面前,却是满眼喜色。

“爷,你吓死我了,若非我及时送去求情奏疏,爷定会栽大跟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