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四爷来瞧过她一次,没说两句话,又回康熙爷跟前伴驾。

吕云黛心里本就藏着事儿,自是不敢挽留他,依依不舍目送他离去。

这晚,一个老实巴交的嬷嬷端着托盘入内。

吕云黛身边带着个吕家的死士,她爹总唠叨说自家的奴才用着放心,求着她带上,她只能选了一个看着机灵本分的嬷嬷。

“姑娘,昨儿夜里出了大事,太子爷竟深夜靠近天子幄帐,万岁爷大怒,怒斥太子弑逆,气得要废太子。”

“什么!”吕云黛满眼震惊。

“姑娘,直郡王和八爷一党正在落井下石,状告太子爷暴戾不仁,苛待诸王、贝勒、大臣,还截留贡品。”

“王爷王爷有何举措?”吕云黛焦急追问。

“几个皇子抱团状告太子,属下听说王爷与诸王约定,明日一早去康熙爷面前参奏太子。”

“好,替我研磨,一会将我写的这份奏疏想办法呈送到御前,要快!”

吕云黛捉笔的手都在颤抖。

她心急如焚用四爷的口吻写下为太子求情的奏疏,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私印。

四爷的私章一旦盖在这封奏疏,即便不是他的字迹,旁人也会默认是他口述,奴才代笔。

吕云黛郑重用印,等不及奏疏晾干,一把塞给死士:“快些送去!”

送走死士,吕云黛蜷缩在马车内等消息。

五更天,胤禛起身更衣,踌躇满志,太子已是众矢之地,今日诸皇子若齐齐到汗阿玛面前,将太子的罪行抖落,太子定会被汗阿玛废黜。

他手中捏着的罪证,随便抛出一件,都能让毓庆宫万劫不复。

此时苏培盛忽而苦着脸冲进来:“王爷,大事不妙,万岁爷令您立即去御帐前跪着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