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外袍交给小太监烧掉,施施然来到屏风外,又听四爷沉声道:“爷要沐浴更衣。”

苏培盛了然,王爷方才定是又与暗六欢好,出门前才会沐浴更衣。

氤氲水汽蒸腾,胤禛恼怒的狠狠砸向水面,耻辱的无力感充斥周身。

他必须尽快调整心态,试着接受这噩耗,他一定能克服那糟糕感觉。

毕竟,她是无辜的受害者,毕竟,他心中有她。即便她已被旁人染指玷污。

明日御驾即将北巡,四爷忙得在紫禁城里没空归家。

吕云黛收拾好行装,真想将小阿哥们带去,可他们还需去南熏殿读书。

他不在身边,她一整晚都辗转难眠。

第二日一早,吕云黛换上钮祜禄氏的皮囊,坐在马车内等四爷。

可直到晚膳,四爷都不曾归来。

苏培盛倒是来了,说四爷和诸皇子这几日都会在御前伴驾。

吕云黛哦了一声,乖乖坐回马车内。

连着一个月,四爷都被康熙爷束缚。

吕云黛这几日难受至极,压根没功夫想四爷。

昨儿她终于探到微弱的喜脉,才一个多月。

她决定不声张,待孩子满三个月再给四爷一个惊喜。

若能瞒到月份再大些更为稳妥,如此四爷就不会算计让她落胎。

五月初,天气愈发闷热,腹中的孩子已有三个月大,她躲在马车里,倒是遮掩了害喜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