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得再议,每隔一日,必须让爷看到你!爷会将主帅营帐搬去山脚下,方便你往返歇息。”胤禛态度坚决。
四爷的态度极为强硬,吕云黛知道间隔一日已是四爷的底限。
“好吧”她无奈点头。
“血滴子名单在玉枕里。”
“啊?”吕云黛愕然看向四爷的玉枕。
他喜欢用冷硬不适的玉枕,夏日里虽沁凉,冬日里如何能好受。
吕云黛最不喜欢四爷的玉枕了。
冬日里与他睡一起,偶尔肌肤膈到冷冰冰的玉枕上,她总会忍不住惊呼出声。
当真没想到他会将至关重要的名单藏在枕头里,夜夜枕着。
此时见到四爷的手伸向玉枕,吕云黛赶忙捂着眼。
“不要,别给我看血滴子的具体信息,只给编号就成,让血滴子戴着新面具参与操练,操练结束之后,将面具销毁。”
“我很担心,担心我会成为佟家刺向爷的屠刀。”
这件事彻底沦为一根扎进她心口的刺,她必须提前防范,倘若她被瞬安颜控制,失去意识前来盗取名单,四爷定会遭遇灭顶之灾。
吕云黛强压下恐惧,抱紧四爷:“爷,把我瞧过的所有暗格与信物统统移到别处,别让我知晓,记得在原地放能迷惑佟家之物。”
吕云黛的语气染着哭腔:“倘若有一日,我若失控,一定要杀了我!呜”
男人坚实有力的臂弯收紧,带着薄茧的粗粝指尖一寸寸游走在她脖颈,逐渐往下。
他在外人面前端方雅正,但在她面前,却极为重欲,日日都需在她身上纾解几回才肯罢休。
尤其是来到西北之后,许是他成日里带兵操练,体格愈发壮硕,精力旺盛的让她这个武人都险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