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放着冰盆,沁凉至极,吕云黛担心他用冷水冲洗会着凉,忙不迭拎来两桶温水。

趁着四爷在屏风后沐浴,她赶忙坐回饭桌前用膳。

方才只顾着找他,饭菜一口都没吃,一会被他瞧见,免不得挨说,她得趁机多吃几口。

吕云黛吃下半碗饭,四爷光着膀子从屏风后走出。

此时他盯着膳桌上没怎么吃的膳食,凝眉看向她:“不好吃?”

“没,天热,胃口小。”

吕云黛将筷子递给四爷,她知道方才他没吃饱,他在军营中体力消耗大,昨晚还砍了一整晚的树,胃口不至如此。

男人坐在她身侧,风卷残云将饭菜吃完。

“晚膳吃凉面,给你放几块冰。”

“血滴子你想如何祸害都成,随你,只是不准太过伤神。”胤禛语气染着无奈。

可他知道,她凡事都在为他考虑,但他并未无能到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顶多与佟家之间决裂的时机提前,他需费颇费心思斡旋,损失些利益,与失去她相比,无足挂齿。

“真的啊那我明日就开始训练血滴子了。”

“好。”

“我得带他们去祁连山

中,与世隔绝,爷再以军演为由头,将祁连山腹地封锁,不准任何人靠近。”

“与世隔绝?不准!你必须回来用晚膳。”

“”

“间隔三日回来一次可好?操练血滴子岂是儿戏,爷忍忍,顶多一年,我定将血滴子们训练成爷手中最锋利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