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隔音不好,情浓之时,她眸色迷离仰头与他拥吻,仍是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吟哦。
他今日当真是气坏了,竟发狠的惩罚她,吕云黛自知理亏,愈发殷勤的迎合他。
帐门外,苏培盛耳朵里堵着棉花,仍是隔绝不住那些羞人的男女欢好之声。
幸而四爷的主帅营帐距离兵营有百丈之遥,之间还隔着兵器库与粮库,否则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依照规矩,后宅女子为王爷侍寝之时,不能出声,可六子不但自己出声,还带着王爷一道坏了规矩。
苏培盛不用进去瞧,就知六子压根没有遵守奴才必须在上的侍寝规矩,势必让王爷在上头出力伺候她。
“咳咳两回了,时辰早过了,你不提醒吗?”柴玉轻咳提醒道。
“没点耳力,哪儿是两回,这不
第三回刚结束吗?哎呦还没闹腾完呢”苏培盛苦着脸,继续堵上耳朵。
“啊?你怎么听出来的真神了。”柴玉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是,我专门找敬事房的人学的本事。”苏培盛神在在道。
过一盏茶之后,听着帐内愈发孟浪的动静,苏培盛终于硬着头皮,战战兢兢提醒:“王爷,是时候了,您盖克制些,别伤身子啊~”
值夜的太监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必须提醒主子节制情事。
他提醒的方式还算温和,若换成紫禁城敬事房的太监,提醒过三回之后,若主子还不肯尽兴,奴才们就需冲进去,将侍寝的嫔妃抬走。
万岁爷还不能迁怒于任何人,毕竟是祖宗定下的侍寝规矩,防止帝王因沉溺情侍,伤及龙体。
吕云黛听到苏培盛的提醒,羞得推了推四爷再次压下的肩。
“滚!”四爷并未停下,而是朝着帐外沉声怒喝。
苏培盛吓得瑟瑟发抖,再不敢提醒,今后若四爷当上皇帝,就让敬事房的太监们操心吧,他才不敢管这掉脑袋的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