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奴才不想了”眼泪夺眶而出,吕云黛赶忙低头拭泪。

“谁欺负你了?告诉爷!”

男人焦急为她拭泪。吕云黛抓住他的手,贴在她脸颊上。

“爷别让奴才觉得自己是爷的累赘。”

吕云黛呜咽着扑进他的怀抱。

若没有她,四爷压根不会被贬黜到飞沙走石的边陲之地。

若没有她,他定不会如此优柔寡断,遇事不决。

若没有她,他早就与别的权贵子弟一样妻妾成群,儿女绕膝。

都是她,将他生生逼成与这世道格格不入的异类。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连累你,我知道你过得很累。对不起”

“苏培盛!!”胤禛抱紧啜泣不止的女人。

“是谁与她胡言乱语?杀!”

“没有,是奴才有感而发。”吕云黛哽咽解释道。

“早说过私下不准将奴才挂在嘴边,为何总是记不住。”胤禛无奈叹息。

“奴才只是担心私底下将我我我挂在嘴边,在外人面前改不了口就糟了,爷别如此揪细。”

吕云黛伸手继续为他擦汗。

小厨房里没有冰盆,他身上更是一股炒菜的油烟味儿和汗味儿。

他那般喜洁之人,竟能忍着用膳。

吕云黛牵起他的手,踏出门外那一瞬,他谨慎的收回手,吕云黛则放慢脚步,跟在他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主帅营帐内,四爷疾步走到屏风后擦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