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将信鸽身上的密信取下,捧到家主面前。

瞬安颜正不耐烦,待看清楚密信上的编号之后,忽而坐正。

待到看清楚密信内容,他不屑嘲讽:“他还真是沉不住气,竟让那小东西依照从前那些暗卫的特长,培训一群江湖中的乌合之众。”

“罢了,随他吧,如此就更无理由安排新暗卫给他。”

“给那小东西回信,让她尽力培训即可。”

他倒要看看,小东西能教出什么玩意儿来。

“再给四表哥去信,措辞有诚意些即可。”瞬安颜目光始终落在暗卫名单上。

还有一千六百二十五名高等级暗卫需亲自排查,他没功夫顾及无关紧要之人。

吕云黛收到佟家消息,已是两日后的子夜。

自负的瞬安颜果然如她所料,答应的极为爽快,甚至送来诸多暗卫培训的武功秘籍。

只可惜却并非最为精湛的秘籍。

吕云黛正惆怅该如何告诉四爷,忽而听到主帅营帐内传来掀桌的巨响。

她惊得拔剑冲向主帅营帐,看向伪装成小太监的暗四:“怎么回事?”

“不知,方才佟家来信了,可能与此有关。”

佟家来信?不好!定是瞬安颜绕过她,来信告知四爷此事。

吕云黛忐忑掀开帐门,帐内一片狼藉,四爷从未如此失态过,即便再大怒,也不会将奏疏丢弃在地上。

“爷针尖儿大的事儿,不值得您如此动怒。”吕云黛小心翼翼说道。

“呵呵,针尖最能刺痛人心!”胤禛怒不可遏,暴怒的情绪却在看到她来之后,偃旗息鼓,甚至对她发不起半点脾气来。

心口无名火烧得他面目狰狞,世间也只有她,才会如此忤逆他,他还拿她束手无策。

他气的抓过马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