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爷正端坐在桌案前,大过年也在推演沙盘。

“爷在看沙盘呀”吕云黛主动开口。

男人抬眸,茶色眼眸中依旧蕴着冷意。

他不出声,吕云黛也不气恼,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扳指套在他的拇指上。

胤禛垂眸看向拇指上的扳指,怎么会有人将盘长结与同心结雕琢得如此肥?

肥嘟嘟的同心结与盘长结首尾相连成扳指。

一看就知道是她亲手所制,与她送给他的狗头扇坠异曲同工。

他很喜欢。

胤禛绷着脸,却是忍不住用指腹缱绻摩挲扳指。

罢了,念在她送扳指的份上,他先低头认错又何妨,于是他赧然开口:“爷错了。”

“爷,是奴才的错啊??”

吕云黛满眼错愕,她方才肯定在幻听。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些年来,她惯会用无理取闹与眼泪诱哄着他低头认错。

每回问他哪错了,他总是一脸茫然,不觉得有错,却还是认错。

四爷的脾气与她一样,嘴硬心软,不见棺材不掉泪。

“给你的。”

吕云黛正在犹豫要不要对四爷诚恳的认个错,倏然手心里被四爷塞进一物。

她好奇摊开掌心,赫然发现是同心结与盘长结,两个发结用他的发丝缠绕连接,倒是更像镯子。

吕云黛将发结当成镯子,戴在手腕上。

“好看吗?爷,奴才最喜欢爷送的这个青丝镯子。”

“好看。”胤禛牵住她微凉的手掌,轻蹙眉,将她的手掌握在掌心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