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详许久,这才谨慎说道:“您还需再收一收力,把发丝给抻得平整。”

“哦。”胤禛将编一半的同心结拆开,重新开始。

“如何?”

“比方才好多了。”

“哪里还需改进?”

“收边不够细致。”苏培盛话音未落,眼见四爷再次将编好的同心结拆开。

一整晚,主仆二人都在费心编发结。

拆拆编编不知多少回了,直到第二日午膳之后,苏培盛满眼疲惫,瞧见王爷满意的点头,这才松一口气。

“她在哪?”胤禛决定去见她,用同心结哄一哄她。

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几句软话认个错又何妨,虽然他仍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

可与自己的女人说什么道理?她压根不是讲道理之人。

罢了,他就服个软,说几句软话。

他迫切想见到她,今日已然是他不见她的极限,他隐忍到了极限,他快疯了。

此时营帐外头传来暗六的声音:“奴才暗六,休沐结束,前来当差。”

胤禛揉着惺忪睡眼,将同心结藏在掌心。

吕云黛入内之时,竟瞧见四爷和苏培盛主仆二人俱是一脸疲态。

她心下骇然,这对主仆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好似几日都不眠不休似的。

明明方才她与暗四暗五交班之时,并未听闻四爷这两日离开营帐。

吕云黛趁着这两日休沐,特意做了个盘长结与同心结首尾相连的墨玉扳指。

冷着他这几日,她也不好受,辗转难眠,今日无论如何都得哄好他。

他最好哄了,她哭两声,说几句软话,就能将他哄好。

分开这六日,她日日寝食难安,她发现自己愈发离不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