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穿些,衣衫不够,就多买些。”
西北苦寒之地,冬日里飞沙走石大雪封山。
她的脸颊更是燥的寒气冻得发红。
胤禛将她的手掌搓热,转而伸手轻轻揉搓她被冻红的脸颊。
倏地被她吻了掌心,胤禛顿住手掌,忍不住捧起她的脸,与她拥吻。
西北的冷风无孔不入,虽有炭盆,仍是无济于事,吕云黛忍不住将手探入四爷短褂内。
胤禛压抑闷哼一声,压下早就失控的欲念,转身服下一颗药 ,这才将还在作弄他的女人压在床榻上。
衣衫褪去,吕云黛贪恋的缠紧四爷温暖的身子,她的身子随着他的侵占渐渐烧起来。
他今儿太过急迫的想要她,才服下避子药就闯了进来。
唇齿相依间,吕云黛口中都是熟悉的苦涩微酸的药味。
康熙四十年三月初,霁麦青青,四爷正躬身在麦田里除草。
吕云黛则坐在田埂边,用盛放的野花编花环。
方才她卷起裤腿,正准备下地与他一起除草,却被他搀回田埂边。
他说麦田里有蚊子,她最招蚊子,别连累他。
吕云黛哭笑不得,只能百无聊赖的编花环玩儿。
她给自己编了一个,又给四爷编一个,戴在他头上。
此时隔壁麦田里传来几声嬉笑。
一对夫妇正带着三个孩子在锄地。
那对夫妇二十出头的年纪,与她和四爷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