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雍亲王能从诸多皇子杀出重围,他比康熙爷更懂得如何杀人诛心。
他竟让他的委曲求全沦为笑话。
“不必,微臣喜欢靠自己。”张廷玉放下那些罪证,拱手行礼,面色惨白离开。
“衡臣,本王可庇佑张家簪缨世胄,钟鸣鼎食。”
张廷玉浑身一僵,仿佛一瞬间被抽去根骨,浑浑噩噩匍匐在了雍亲王脚下。
“王爷,衡臣今日虽身不由己,可您比衡臣更为尊贵,您身居高位,今后若遇到今日这般抉择,您又该如何抉择?鱼与熊掌,从不可兼得,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
“那不是你关心之事,本王自有决断。”胤禛轻嗤。
吕观稼背着女儿缓缓前行,雨势渐甚,他急得要跑到一处屋檐下多雨,忽而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
一把宽大的油纸伞为父女二人遮风挡雨。
待看清楚身侧那人是谁之后,吕观稼心绪复杂,侧头看向趴在他肩上昏迷不醒的女儿。
不待他开口说话,却觉肩上倏然一轻,雍亲王竟然将四娘抱在怀中。
“王爷,吕氏一族女子从不为妾,
否则必遭天谴,情深不寿,短折而死。吕氏一族女子及笄之时,都会在祖宗灵前立下此条毒誓,从无例外。”
“我女儿,不为妾,帝王妾也不行!王爷已有福晋,更是妾室无数,何故对微臣的女儿死缠烂打?”
吕观稼寒着脸,鼓起勇气将女儿从雍亲王怀里夺回来。
“吕大人,四姑娘的身子骨还需太医照料着,您将她带回去实为不妥。还是将她交给杂家吧。”
“小阿哥们也许久不曾见到额娘,这几日闹腾的厉害,您也该让他们一家团聚,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