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观稼怀中再次一空,女儿又被那死缠烂打的雍亲王抱走,他抱着女儿钻入一辆马车扬长而去,吕观稼急得捶胸顿足。
“哎哟喂,吕大人啊,您是王爷的丈人,小阿哥们的外祖父,王爷对吕姑娘的心思,您难道当真看不明白吗?”苏培盛苦口婆心,拦住吕观稼。
“王爷若想要一个女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甭管她愿不愿意,纳入王府后宅就成,谁敢反抗?也就您家四姑娘气性大,动不动给王爷甩脸子,使小性儿,是她不要王爷给名份,而非王爷不要她,她这些年着实被王爷娇惯。”
“没人逼着他宠我女儿!哼!”吕观稼气得拂袖而去。
他岂会不知雍亲王绝不会伤害四娘,都是过来人,他岂会不知雍亲王对四娘有情。
可那又如何?他今后若登基为帝,怎么可能只独宠四娘一人。
四娘与衡臣之间的姻缘断情难续,定藏着雍亲王的手笔。
吕观稼一路追到了雍亲王府,左等右等却不见那雍亲王,问过门房才知他压根没回来。
可恶!竖子竟然将四娘藏起来了!
香山别院内。
叶天士替暗六诊脉之后,面露喜色。
“王爷,佟家给的解药没有问题,暗六的身子骨已然能延寿到五十岁,但也只能到五十。”
“这蛊毒却比从前更为霸道,新的蛊将旧蛊吞噬,今后发作起来更为致命,且还是要每年服用一次解药。”
“好,你尽快研制解药。”
“苏培盛,让佟家棋子尽快找到一劳永逸的解药”胤禛的语气顿了顿:“不惜代价。”
“爷,若真有一劳永逸的解药,爱妾如命的隆科多早给他的宠妾李四儿服用,可李四儿还不是要年年服用解药。”
柴玉忍不住提醒,却被苏培盛伸手推搡手肘。
“去找!”胤禛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