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苏培盛面露为难。
“去。”
“是”苏培盛哭丧着脸离开。
吕云黛正与前来交班的小八一道用晚膳,瞧见苏培盛端来一盏熟悉的黑漆漆汤药,于是主动上前接住,仰头一饮而尽。
倏地,她诧异凝眉:“这回的药,为何与从前喝的不同?味道微酸。”
“改了药方,让药性温和些,如此才不伤身子,六子,这些是避子药丸,你随身带着。”苏培盛面不改色扯谎。
“哦”吕云黛接过小瓷瓶,藏在袖中。
“苏哥哥,如今四阿哥都当阿玛了,还需奴才为他侍寝吗?”吕云黛忍不住追问。
“哎呦瞧你说的,不都说过等四福晋与爷大婚之后,你才能完成任务?”苏培盛不耐烦提醒道。
“是”吕云黛在心底暗暗庆幸暗一这个月为她安排的都是白班,四爷循规蹈矩克己复礼,鲜少白日宣淫。
可没高兴多久,她想起一件事,又忍不住愁眉苦脸。
第49章
“六子,何事愁眉苦脸?”暗八递给六子一颗剥好的鸡蛋。
“下个月轮到我值夜,我头疼”吕云黛唉声叹气。
“慌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儿,我与你换班。我正好白日里想陪着妻儿。”
“今后你的晚班我全包!”暗八咧嘴笑道。
“小八,八爹爹,八祖宗!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没出息,多大点事儿!”暗八伸手敲她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