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私单接不接?”
“接啊,什么单子?灭门单即日起不接,旁的都接。”
“哎呦哎呦,六子你腰板硬气了,是谁给你的勇气?”暗八诧异,从前她穷得捉襟见肘,压根不挑食。
“我不接,你也别接,咱都不再是孤家寡人,得为孩子积德行善,小八,你下个月与我一道去潭柘寺请尊观音娘娘回家供奉。”
“成,都听你的,不过咱接的都是惩恶扬善的活,菩萨定不舍得怪罪。”
“这回的苦主,是一位与夫君白手起家的妇人,她怀疑夫君养外室,还将家产转移给外室,她想要揪出外室,并查清她夫君转移财产的铁证,若事成,报酬一千两银子。”
“岂有此理!接!这单必须接!”
“你别急,还有一单,另一位苦主想与吃喝嫖赌的夫君和离,可那夫君家中小有权势,她想拿和离书,而非休书,若事成,她愿出两千两酬金。”
“还有还有,京郊平谷县近来采花贼横行,一户农家的两岁闺女被糟蹋致死,他们家愿意出一头牛揪出真凶。”
“牛,我要牛!”吕云黛毫不犹豫开口道。
暗八嘿嘿笑:“我就知道你会选牛,我已然接下了。”
“外室那单也不错,我也接下了。”
“罢了,接都接,两千两这单也接下吧。”吕云黛搓手。
“六子,你小心些,平谷采花贼一案,折损四个赏金密探。”
“这般凶残?他们都死了?”
吕云黛有些想打退堂鼓,如今她有家有子,再不能如从前那般任性妄为。
“要不别接了,只不过那采花贼泯灭人性,那般幼小的孩童都不放过,还真是丧心病狂”暗八也在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