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再寻常不过的亲昵接触,却逐渐随着他身上的温度一道升温失控。

他生病之时,最为胡搅蛮缠,压根不允许她拒绝,衣衫褪尽,唇齿间都是苦涩的药味。

他吻得苦涩,却依旧不肯松开她的唇。

二人不曾如从前那边枕边之言,他只瞪着满是血丝的深邃墨眸,捂着她的眼睛,一言不发行事 。

他身上烫的让她不免心惊,每回下定决心想推开他,可指尖触及到他发烫的肌肤,却又狠不下心肠,不曾料到,今日竟会用如此荒谬的方式让他发汗。

极乐之时,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拼命想要推开他,可他却愈加发狠攥着她的腰。

吕云黛错愕轻喘,可不待她取了事帕子清理干净,他却再次不知节制欺身而来。

薄矜之下,谁也看不清谁的面容,她呜咽着任他予取予求,想贴近他些,却更想逃离。

矛盾的思绪最终被奔涌的情爱裹挟,她轻呼着主动躬身贴近,抱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他。

直到酉时,幔帐后已然昏暗。

吕云黛被四爷桎梏在怀里无法脱身,好不容易趁着他松手那一瞬,她迅速逃离,抱着衣衫站在门后。

穿戴好衣衫之后,她轻手轻脚离开。

见六子衣衫不整出来,苏培盛心内五味杂陈。

“苏哥哥,奴才需要避子汤。”吕云黛主动开口索要。

“嗯,你等会,先去用晚膳吧。”苏培盛挥手打发暗六离开。

待暗六走远,苏培盛推门入内。

鼻息间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欢爱气息,苏培盛将支摘窗打开一条窄缝,这才走到幔帐前。

“爷,她要避子汤。”

幔帐后一阵死寂,苏培盛正要继续请示,却听见四爷幽冷的声音:“给她坐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