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暗一统领去吧,奴才笨手笨脚怕伺候不好。”吕云黛推脱。

“暗六,这是命令。”暗一沉声说道。

吕云黛无奈接过药盏,磨磨蹭蹭来到屋内。

“咳咳咳咳咳”

四爷背对着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来,她顿住脚步。

他侧躺在床榻外侧,让她忍不住回忆起在宗人府之时,他担心压着她的肚子,就是这般小心翼翼侧躺在床榻外侧。

挥散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吕云黛语气平静:“主子,奴才暗六,伺候您服药。”

“滚!”

四爷沙哑虚弱的声音传来。

吕云黛忍不住上前搀扶他,一触及到他的肩,指尖瞬时传来异常灼人的热度。

四爷发烧了!

她心下骇然,赶忙跳到床榻里侧,果然看到他面色惨白,满头冷汗。

“主子!”她焦急将四爷抱在怀中,伺候他服药,可他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喝药。

半碗汤药倾洒,吕云黛心急如焚,将脸颊贴在他发烫的额头上,忍不住恐惧的瑟瑟发抖。

一碗汤药尽数倾洒,苏培盛又端来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

到第十二碗之时,吕云黛将被汤药浸湿的锦被掀开。

“苏哥哥,麻烦您关好门窗。”

苏培盛捂着眼睛掩门离去。

吕云黛仰头抿一口苦涩汤药,抱住四爷的肩,俯身吻住他干裂的唇。

他始终在抗拒她的靠近,她契而不舍,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