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见小阿哥嗷嗷哭,苏培盛心疼拔步去瞧瞧。
却见暗六正抱着小阿哥,正用拨浪鼓温声哄着,小阿哥顷刻间止住啼哭。
“咿六子你不是三日后才当值?”苏培盛明知故问,天底下哪儿有当娘的会忍心骨肉分离。
“回苏哥哥,奴才闲着没事。”吕云黛尴尬笑着。
“成,你瞧吧,只是”苏培盛欲言又止。
“奴才知道,在四阿哥下朝归来之前,奴才会神不知鬼不觉离去。准保不给您添麻烦。”
“六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太拧巴了,你跟了四阿哥,锦衣玉食还能名正言顺照顾小阿哥,多好啊。”苏培盛忍不住苦口婆心劝说。
“如今也能照顾,小阿哥不该有我这般卑贱的额娘,奴才的身份对他毫无助益。”
“晖儿,娘带你去晒晒太阳,走啰~”吕云黛抱着刚满月的小家伙来到阳光不刺目的廊下晒晨曦。
暗八迫不及待凑过来:“六子,小阿哥真可爱,鼻子像你,眼神儿有时候像你。”
“你就知道说好听的,你瞧瞧他哪儿像我?活脱脱缩小版的四阿哥。”
暗八挠头,嘿嘿笑:“啧啧,你快抱开些,他这会朝我翻白眼的神情,更像四阿哥了。”
吕云黛将小家伙凑到面前细看,忍不住咋舌:“嘿,还真像。”
此时吕云黛从袖中摸出一把长命锁,竟看见小八手中也拿着一块做工精巧的长命锁。
“恭喜你当爹了,小八。”
“也恭喜你当娘,六子。”
二人互换贺礼,躲在廊柱后逗孩子。
“六子,你这又是何苦?入四阿哥后宅当有名份的侍妾格格不好吗?穿金戴银,锦衣玉食,你还有子嗣傍身。”
“不一样,我若真如此,就会完全沦为依附四阿哥的菟丝花,我不愿意,我想有尊严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