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一难受的翻身,就能察觉到他在耐心为她轻揉浮肿双脚。

从那日开始,四爷就没再让嬤嬤伺候她沐浴遛弯,而是亲自伺候她。

五月初,一场斜风细雨带来些许微凉意。

吕云黛正在沐浴,四爷如往常那般,为她穿衣时,会吻她的肚子,确切说吻他的孩子。

当他的子嗣还真幸福,连她都想认四爷当爹了。

“爷,端午节我想吃豆沙粽子,豆沙得是过筛水洗后的细豆沙。”吕云黛咽了咽口水。

“好。”胤禛将脸颊贴在她肚子上,正想听听小家伙醒了没,倏然听到咚地一声闷响。

“爷”吕云黛的语气都染着颤音。

“破水了”

“不慌,不着急,爷先等着,你先去请太医不爷先请太医”

“别动,别动”

吕云黛还是头一回见四爷语无伦次的慌张神态,看得眼眶都酸涩至极。

“爷,门在你后边。”吕云黛哑着嗓子提醒。

这才见他步伐凌乱急步离开。

因是初产,吕云黛着实难受得紧。

守喜的嬷嬷们倒是有条不

紊将她抬到床榻上接生。

正在产室内指挥的陈嬷嬷一转头,却愕然瞧见四阿哥还握着暗六的手舍不得松开,登时大惊失色。

“爷,产室污秽不吉利,爷们儿不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