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丑。”连她自己都嫌弃,更何况是素来眼高于顶的四爷,此刻他一定恶心坏了。
“遮什么?爷不嫌弃。”
胤禛扯掉她裹身的脏衣衫,褪去自己的衣衫,抱着她缓缓踏入浴桶。
溢出的热水四溅,守在门外的苏培盛大惊失色,忙不迭提醒:“爷,六子临盆在即,太医嘱咐过,不得行房,为了小阿哥,您需克制些。”
“知道。”
胤禛满眼笑意,煎熬数月,今日她见到他竟不曾再吐,简直欣喜若狂。
吕云黛默不作声坐在四爷怀里,由着他伺候她沐浴。
此刻她心中叫苦不迭,方才难受得都忘记催吐了,这会儿若再当着四爷的面吐,未免太刻意。
该如何是好,这几个月难得清静了,今日开始,又得待在他身边煎熬。
四爷伺候她沐浴之后,将她抱到软榻上,亲力亲为伺候她穿衣衫。
她正在走神,忽而感觉到肚子一阵温热触感,她一低头,竟瞧见四爷正捧着她的肚子亲吻。
“别好痒太医说不能”吕云黛惊慌失措推他,他却忽然仰头吻住她翕张的唇。
霸道清冽的气息纠缠在她的唇舌间,她不敢太过挣扎,就怕勾起他的欲念。
直吻得二人气息紊乱,他才轻喘着吻向她的耳珠:“爷不嫌弃,爷心疼你。”
鼻子一酸,吕云黛发现她近来极易落泪,许是孕晚期情绪波动无常的缘故。
她嗫喏着伸手想抱他的脖子,最终还是瑟缩收回手。
却被他抓住逃避的手掌,迫使她依偎在他怀中。
“许你抱着爷,不哭,爷今晚下厨为你做好吃的。”胤禛温声细语安慰她。
吕云黛被他拥在怀中,面露苦涩,到底还是将隐忍许久的话咽了回去。
孕晚期不再只有她一个人在煎熬,四爷为了他的小阿哥还真是极尽温柔的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