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他只能憋屈的趁夜来偷偷瞧她和孩子。
此刻胤禛眉眼温柔,点了她的睡穴之后,将肚大如箩的女人搂紧入怀中。
明明昨夜才来偷瞧过她和孩子,怎地才隔一日,她的肚子似乎又大了些。
与他的小阿哥戏耍一番之后,他抱紧她,女子孕育子嗣着实不易,她愈发清瘦。
心尖一阵酸涩怜惜,他忍不住偷吻她。
昏昏沉沉间,天将破晓,他这才依依不舍离去。
三月末,吕云黛扶着八个月的肚子,难受的迈不开步,但却逼着自己散步。
随着临盆在即,她双脚浮肿得厉害,甚至穿不下自己的鞋,只能穿着四爷的软底鞋走路。
夜里还时常双脚抽筋,服下不少汤药都不曾见好。
时常被猛地抽疼惊醒。
再昂贵的膏药,都无法阻止她腹部出现妊娠纹,这日沐浴之时,她盯着镜中龟裂似的妊娠纹,难受得吸着鼻子。
女孩子都爱美,她也不例外。
这身妊娠纹怕是要跟着她一辈子。
她正在暗自神伤,倏然双脚又开始抽疼。
“哎呦”她难受的轻呼出声。
砰地一声,她竟看见四爷从窗户冲进来,他跑的很着急,脚下的鞋都只穿了一只。
吕云黛心内五味杂陈,怔怔被他抱到软榻上,看他气喘吁吁半跪在床边,细心为她揉脚。
“可好些?”
“好了”
吕云黛一抬眸,却瞧见四爷盯着她的花肚子瞧,登时慌乱扯过衣衫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