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寝了,爷还戴什么呢。”吕云黛打着哈欠,伸手去解四爷衣衫盘扣。

“你先歇息。”胤禛戴好荷包,低头轻抚荷包穗子,没忍住绕到屏风后,对着落地镀银玻璃镜瞧了瞧。

嗯,更丑了,但丑得还挺别致。

“爷,来歇息啦。”

“嗯。”胤禛将荷包先行取下,自顾自宽衣解带。

一躺在床榻外侧,她就翻身滚到他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胤禛愕然想起并未熄灯,于是伸手摇铃。

苏培盛垂着脑袋熄灯,瞧见暗六竟让四爷睡在床榻外侧伺候她,登时瞠目结舌。

按照规矩,侍寝的女子必须睡在床榻外侧,方便起夜伺候主子。

爷愈发骄纵暗六了

昏暗的帐内,耳畔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自从有孕之后,就睡得极沉,每日甚至需他催着起身用早膳。

她愈发不像身手灵敏的暗卫,更新是一个寻常的妇人,他的小妇人。

此时被她垫在肚子下方的手掌倏然传来阵阵怪异的轻蠕动。

这是胤禛满眼震惊,继而面露惊喜,指尖轻颤着摩挲正在闹腾的小家伙。

他忍不住雀跃,悄悄钻入锦被内,将耳朵紧贴在她肚子上,轻吻。

他竟童心未泯,隔着肚皮与小阿哥互动许久,才拥紧着妻儿沉沉入睡。

兀地,他愕然意识到方才脑海中闪过妻儿,登时懊恼背过身去。